乔老爷,姓乔,名海燕。
我未调入到实验中学之前,就听说过乔老爷的名字,这是因为国家乒乓球队有位教练姓乔名晓卫,渐渐听说了乔老爷,因为海燕是女人的名字, 所以,初始认为不是老爷,而是巾帼。
当我调到了实验中学工作之后,渐渐关于乔老爷的掌故听得多了,而掌故中最多似乎是铁面无私的包公式人物,依稀中就是一位不通人情者。所以,觉得乔老爷真是老爷,铁面无私的老爷,但从未谋面。
两年前乔老爷调到实验中学,我们成了同事,我原先的一切印记与现实来了个大翻盘。原先的掌故没有得到什么印证,乔老爷正如人们不怎么称之为“乔校长”一样,为人朴质实在而谦和。不由想到印迹中人们谈论的铁面无私可能正是实在朴质的表现,以后,我竟也喜欢直称“老爷”。
老爷上班极准时,每天七点的早读上课后均能看到他从一楼一一转到六楼的身影,从初一看到初三的情形。老爷走路极有特色,这就在于他的那拿球拍的手,一直有力地抖动着,先前认为这可能是他在锻炼手臂,后来从一次电视中了解到:打乒乓球时手腕要用力,在用力抖动的瞬间能将球击得最旋转。不久惊叹,难怪老爷是如东的乒坛高手。
老爷的持之以恒不仅仅是他的上下班,还在于他布置的工作均要检查到底。但在此还得补写一笔,老爷检查早读的准时,竟被我们聪明的老师发现,有时老师们会根据老爷的准时而运用毛老人家的游击战术。没关系,老爷爷不是检查,他是在锻炼呢!他的听课是那样的准时,从来不落,他听课后的思考也是紧跟其后,可能这就是一种顶真,顶真其实是一种习惯,然后演化为一种工作风格,我猜想:这样的顶针风格可能就是掌故中言到的铁面无私,不苟言笑吧。但我极为欣赏,可能这是性格中的相近而已。
老爷极推崇为人的激情。初次谋面是瘦削的身躯,严峻的面庞,完全给我一个不苟言笑的夫子印记。但在工作中的接触后,乔老爷的风趣,睿智在言谈中一一显现。老爷很爱孩子,听说他女儿成了大姑娘了他仍然像小孩子一样的疼爱。平时看到哪家小孩,他都会和孩子亲热一下,顺便的一番鼓励。
老爷的讲话很有特色,激情澎湃,斟字酌句。虽然普通话不够准确,但是言语的明了干净一如他的为人。
前几天,老爷生日,他楼上楼下地叫人到他办公室吃蛋糕,此时,我才知道:老爷半百了。
老爷,五十年弹指挥间,再过半百,我还来吃你的蛋糕!